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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赢棋牌娱乐:治理工作取得初步成效 “加拿大一枝黄花”的武汉中场战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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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短短半个月时间,“加拿大一枝黄花”就从一个直白得近似不正经的陌生植物名,迅速成为让武汉市民“见花即上报”的切身威胁。

  在一次次科普中,它被勾勒出清晰的影像:原产于北美洲,桔梗目菊科多年生草本植物,茎直立,高可达2.5米,花期顶端绽开一簇簇颜色鲜亮的小黄花。1935年,作为观赏植物被引入我国,曾被用作插花中的配花。后逸生为恶性杂草,肆意与其他植物抢夺水分、营养和生长空间,“一花开后百花杀”。2010年被列入《中国外来入侵物种名单》(第二批)。

  今年10月,武汉市蔡甸区、江夏区、黄陂区被这种花疯狂攻占,农田、果园、林地、护坡、高速公路两旁随处可见其身影,绵连两三公里成片生长。为此,武汉市农业农村局等8部门联合召开“加拿大一枝黄花”防除工作会议,控制扩散蔓延和危害影响。

  在武汉乃至湖北之外,与“加拿大一枝黄花”的“战事”,也相继在河南、浙江、江西、安徽、湖南、江苏等十余个省份打响。

  入侵

  从“黄莺”到“恶魔之花”

  G0422武深高速公路笔直地从江夏区西面穿过。驾车行驶其上,一团团盛开着黄花的高大植株不时撞进眼帘。有的是一株两株,有的大片蔓延出100多米,在高速路的一些三角地带,它们更是肆意生长,模糊了立冬之后该有的萧瑟。

  驾驶位上的褚世海却有些忧心忡忡,“怎么会这么多……”他是湖北省农科院植保土肥所杂草与外来入侵生物研究室副主任,准备带新京报记者去探访位于武汉市江夏区的一处茶园。2007年,他第一次在那附近的山脚下见到“加拿大一枝黄花”,“当时只是两三株,现在不知道会是什么情况。”

  而实际的踩点结果并不乐观。原来仅有两三株的“加拿大一枝黄花”已经长成了一小片,遍布这个一米多高、三四十米长的小山坡。

  褚世海介绍,“加拿大一枝黄花”主要通过地下根状茎和种子两种途径进行传播:在生长过程中,地下根状茎会不断向周围蔓延,形成新的植株,第一年也许只有零星几棵,但第二年、第三年可能就会爆发;种子的传播能力则更为强大,每株可以生产20000颗种子,它们带着冠毛,能像蒲公英一样,借助风力作用,动物、人类活动或交通工具等方式传播到更远的地区,造成灾情扩大。

  “这就是‘黄花过处,寸草不生’。”拨开手指粗细的植株茎秆,只见光秃秃的土层之上,已全然没有其他植物的踪迹。褚世海解释道,“‘加拿大一枝黄花’的生存竞争能力很强,扩散之后,会与其他植物抢夺水分、营养和生长空间,造成本土植物不断凋亡。”

  这样的场景已经在蔡甸区一处玫瑰园上演。鹊巢鸠占后,种植的玫瑰被“加拿大一枝黄花”挤兑得无法生长,商户不得已只能将玫瑰园整个翻耕,曾经漂亮的园区如今已是光秃秃一片。

  “一花开后百花杀”。这种原产于北美洲的菊科植物,因花色亮丽,1935年,作为观赏植物被引入上海、南京等地,常用于插花中的配花,鲜切花市场称之为“黄莺”。后逸生为杂草。有资料表明,它的入侵,已造成上海30多种本土物种消失。

  曾经的“黄莺”成了生态杀手、“恶魔之花”,被列入了《中国外来入侵物种名单》(第二批)。褚世海说,目前,国内没有“加拿大一枝黄花”的天敌,如果任由其生长扩张,再过一两年,消灭它的难度会成倍增加,最有效的方法还是清除。

  华中师范大学生命科学学院的刘胜祥教授,是那个拉响“入侵警报”的人之一。10月22日,他在武汉市江夏区进行野大豆资源调查时,发现了一片长约2公里的“加拿大一枝黄花”群落,“沿着一条正在建设的高架桥边的水沟,呈现疯长态势。”

  这引起了刘胜祥的警觉。研究植物资源与生态评价近四十余年,他深知任由这种恶性杂草蔓延会造成何种影响。此后他便时刻留意这种恶性杂草的分布情况。“11月1日,我们到十堰市。我发现,原来一直没有‘加拿大一枝黄花’的十堰市,竟然也出现了这种植物。”

  刘胜祥心急如焚。他介绍,目前“加拿大一枝黄花”的主要防治方法,一是机械清除并焚烧,二是在其花蕾期施用化学药剂使其不能正常结实。“加拿大一枝黄花”10月中下旬开花,11月底至12月中旬果实成熟,当时已经到了盛花期,错过了化学防治时机,但种子还未成熟,一个最简单的应急处置就是把正在开花的花枝折断,以便抑制其次年的入侵面积扩大。

  经过进一步调查,11月4日,刘胜祥撰写文章并上报给湖北省农业农村厅。武汉市农业农村局相关负责人告诉新京报记者,当时,湖北省城市留言板上已经有一部分留言,再加上刘胜祥教授的反馈,很快省里就下了批示,要抓起防治工作。

  11月10日,武汉市农业农村局等8部门联合召开了防除工作会议,要求在11月20日前完成包括农田、道路、风景区等全市地面上的防除任务,并号召武汉市民若发现“加拿大一枝黄花”,拨打农业农村局的热线电话举报。

  就此,武汉开始了一场对“恶魔之花”的围剿。

  防除

  一个街道仅一个村没有发生“黄花”灾情

  入侵从高速公路一路延伸到村庄。“加拿大一枝黄花”悄悄在村落田地间扎下地盘,甚至堂而皇之地占领了“无主之地”。

  武汉市中心向西约50公里是蔡甸区索河镇李集村,11月中旬的田地大多处于闲置状态。一片枯黄的底色中,那些叶片油亮、开满黄花的植物,抢眼得有几分突兀。

  防除工作开展后,为系统梳理发生面积、已清除面积,当地成立工作群,每个村都会按土地用途分类统计相关数据。根据该工作群里的粗略统计信息,截至11月16日,索河街道下辖的20多个行政村中,仅有一个没有发生“加拿大一枝黄花”灾情。

  “往那边的田里走走,很明显,一眼就能找到‘黄花’。”在李集村,许多人更习惯将那个冗长的称谓简称为“黄花”,以前没有见过,今年突然长满了田边地头。“9月份的时候开花,那块地里一连片都是,黄灿灿的,看着很漂亮。”漂亮,是“加拿大一枝黄花”留给王女士和其他村民最深的印象。没有人深究它到底是如何出现的。

  村民们口中的“那块地”,就位于老卢的家门前。老卢说,这块地已经有三四年没人耕种,此前已满是杂草,轻易没人进去。如今,不请自来的“黄花”扎根了,但是听说“黄花有毒”,老卢很少主动去碰,只是前几天家门口的花池里冒出了两株,怕影响自己种的花,他才动手将它们拔除。

  另一片荒地里,两位老人开辟了一片菜园,70多岁的李老太太正在给菜浇水。几周前,因为担心高大的植株挡住阳光影响蔬菜生长,他们用镰刀将菜园周围的“黄花”砍掉了一大片。老人还用力撬出一株带根的“黄花”向记者示意,只见密密麻麻的根须里,一条根状茎上甚至已经长出新芽。

  其实,早在10月底,李集村已经进行过一次统一的大清理。那一次,村里请来的五六位村民干了整整10天才清除掉,每名工人一天100块的工资。但这仍难以阻挡“黄花”小片零星地发生,村委会只能多进行动员,希望村民能主动拔除。

  那些天,类似的场景也在武汉其他区域上演。11月19日下午三点多,在江夏区金口街道南环公路附近,一位30多岁的男人,正带着六名女工拿着镰刀埋头除花。男人是附近村庄的负责人,也面临和李集村同样的瓶颈——清除专项资金还没到,自己只能出低工资请女工清理。

  一位女工说,清理中时不时会遇到带刺的野草和小灌木,会将人划伤。另外,一旦开始割除,草丛灰土飞扬,也很呛人。“有的花枝干能长成小树苗一样粗细,很难拔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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